十二朵花 - 衛斯理筆下的女特務    作者:本來老六(2007年9月)

( 紫戒按:本文得作者同意下轉載,請勿隨意轉載。)

 

無意看見網上有一份名單,名單這個東西其實和地圖差不多,基本嚼之無味,但一旦開了一個口子,會生出極為光亮的世界。譬如這份十二金花的名單,照白了說就是十二個女特務,但推敲一下,又豈是芸芸眾生那麼簡單。

 

當然,這又是衛斯理。

 

衛斯理曾說過世上最討厭的就是特務,人不分公母,國不分南北,奈何作賊必非佳人,所以寫出十二個女特務,便是從沒有文章中做出文章來。這些女孩子大都在原振俠的故事堨X現,羅開的有幾個,衛斯理的反而最少。因為,衛斯理有老婆。

 

這些特務來源於中央,類似以前的錦衣衛,隋煬帝曾經用美女拉船,後世的皇帝用女 間諜則比較多見一點,背景一般又都是孤兒,據說蛇是最古老的間諜,是否可以把女人看作是最早的幫兇呢?這個組織叫做 十二金花,中國人總喜歡按照十二生肖啦,十二個月啊組織小部隊,似乎抓牢一個輪迴便抓住了五行三界,這個組織的軍方首領叫做鐵蛋(非常類似羅瑞卿),而國術方面的教頭叫做雷九天,在軍人眼堙A雷就是耍大力丸的,他從來不叫首長,喜歡叫皇上。這些女特務千姿百態,但其實還是一個名字最合適她們:人形工具,首先是工具,其次就是人形,首長需要什麼形狀的,待定。

 

“她們幾乎是從嬰兒時期就開始接受極其嚴格的訓練,在十歲之前就被淘汰的是一與一萬之比,而十歲之後能接受訓練完畢的,是一千與一之比。訓練的科目,可說是無所不包。所以,她們都是特務精英。她們原來的姓名、父母及身份等資料,全都是機密,就連她們自己也不知道,因為這是要她們明白,除了情報組織之外,她們絕對無法依靠任何人。這些出色之極的女情報人員,姓名有一個特點,就是連名帶姓是兩個字,必然是一種花的名稱,而第一個字是應該有的姓氏。所以,‘玫瑰’這樣的名字不會是十二人之一,因為沒有人姓‘玫’。 她們都把自己的身體的第一次,作為最高的報酬,以完成組織派遣的任務。”

 

引用完這段衛斯理口號然後切入正題,宛如拈上這十二朵花。

 

順便感謝一下一位叫做紫戒的朋友,他(我不清楚這位朋友是男是女,反正一律稱兄吧)搜集了這個名單,我按圖求索,開頭的簡潔部分是偷的,後面的都是我的胡說八道,文責只好自負。

 

 

1. 海棠

 

原振俠的女朋友,在《精怪》初次出現。她將第一次給予原振俠,並愛上他,但不能成為他唯一的女人。她後來得到愛神的幫助,化身成玫瑰,並消除了組織中人的記憶,以擺脫組織的控制。最後,她更跟隨父母,變成如章魚般的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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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也許是最美的女特務,因為這要和原的另外兩個女人一起說。第一個叫黃絹,(我曾看過黎明版的原振俠,堶捱t黃絹的好像是王菲,演海棠的是李嘉欣,但裡面反正都庸俗得不得了)。黃絹的特性就是野,譬如被卡將軍(好像就是指卡紮非)摸一下頭髮,就斷然把長髮剪成短髮。她的威力主要在於有一國的軍隊作為後盾,堂堂的青龍不過是她亞洲區的得力屬下。原振俠的另外一個女朋友瑪仙似乎根子就是愛神星人(白老大的老婆後來也去了那),她的頭銜比較簡單:百巫之王。和她們比,海棠顯然出生貧寒,但她長得白。 癒@ 

 

衛斯理在她身上大談白種人的白是蠟一樣的無色,而東方人則是玉一般的生香,海棠便是這種令周圍溫度都會發生變化的美麗。她的出現似乎只是為了脫離組織,甚至不惜放棄所有皮相變為章魚般的外殼,可謂破得一乾二淨。性情之剛烈也許比不過瑪仙,但比黃絹其實暴戾很多了,記得天 工大王看見她們三人的畫像,這個波斯人饒是看慣奇跡,也不由喪魂落魄。可見天底下最厲害的景觀還是讓你動了心的人。

 

 

2. 水葒

 

水葒於《蜂后》初次出現,和羅開有著兄妹般的感情。在《異人》中,她愛上了能穿越固體的外星人禇上民,兩人並打算往禇上民的星球而到達觀察地帶,不過最後沒有再提及他們發展如何。   

 

在《天皇巨星》中,提到水葒對原振俠有意思,不過只是神女有心,原振俠最後決定往外太空尋找瑪仙。   

 

後來,在《算賬》中,水葒和陶啟泉相遇,陶啟泉對她很入迷,從此兩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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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啟泉現在怎麼看都只能是李嘉誠。不過書堻怜g人的女性該不是水葒,而是一個雌性的生物。衛斯理算是三山六嶽都看過,看到她慵懶地躺在汽車後座,腦子堸ㄓF叫她是雌的,就是叫她是母的。   

 

水葒似乎都是男朋友有意思,不是救男朋友,就是找男朋友,最有意思的一個男朋友是一個鬼魂,恢復“意識”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到組織,要忠於領導。   

 

這個人物其實寫得不好。

 

 

3. 柳絮   

 

柳絮於《無間地獄》初次出現,是十二女特務的「大姐」。她是一名瞎子,但很有藝術天分,可以憑雙手的感覺,仔細撫摸對象的頭臉,再把這種感覺帶到泥土上,做出來的塑像,可以幾乎和真人一樣。由於她曾替海棠塑像,使組織之中,引起了極度的震動,因為他們都沒有了海棠的記憶,但組織明顯曾有海棠這個人的存在。所以,組織派遣柳絮尋找海棠。

 

康維十七世曾檢查柳絮的身體,發現她身體內竟是核武器。

 

在《人鬼疑雲》中,原振俠以「年輕二十年」的條件,向組織中最高權力的老人,交換了柳絮和水葒的自由,讓她們脫離組織。柳絮更和康維十七世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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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人形工具只是一個比喻,但對於柳絮而言,就是名符其實的勾勒,“柳絮是什麼,柳絮是一顆原子彈。”她老公康維其實更有意思,基本就是電腦的電腦,google的google,不過一見鍾情之後還是變得手足無措。所以說愛從來不要智慧,愛只要緣分,當然,愛了之後,沒有智慧的緣分就叫做造物弄人。

 

 

4. 鳳仙   

 

鳳仙於《太虛幻境》出現。她為了要求列傳調查一個神秘俱樂部的底細,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因為這個俱樂部挑選了組織中一個極高層的領導為會員,領導在俱樂部中曾經歷了一次軍事演習,看到和接觸到十種以上性能高強得超過任何軍事科學家所能想像的新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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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也忘了。   

 

 

5. 黃蟬   

 

黃蟬最初在《還陽》出現,她利用美色,引誘溫寶裕的舅父宋自然(舊故事中名叫宋天然),然後再以羅開和水葒的關係,邀請衛斯理一起研究過往眾多皇帝都有異常興趣的神木居及‘樹神’,但其實她的最終目的是勒曼醫院。   

 

她精明無比,口甜舌滑,曾形容衛斯理為‘著名的異象探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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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衛斯理咬過手臂的女人。說她用美色引誘不是非常準確,更準確的就是她是個雷達,準確捕捉每個人為她心動的頻率,雖然楚楚可憐,實在毒如蛇蠍,譬如“密碼系列”,衛斯理可以說一敗塗地。黃蟬的口頭禪就是:“衛斯理還有什麼不敢認的嗎”。哪怕有白素在旁邊,衛斯理還是每次都輸。   

 

記得宋自然初見黃蟬,只覺得人間怎有如此璧人,他原不知,對方本來就不是人。

  

 

6. 秋英   

 

秋英於《暗號之二》出現,是十二個女特務中最年幼的一位。她纖弱秀麗,是個聾子,也沒有說話的能力,容易惹人同情。為了和她溝通,組織在她的腦部植入一個儀器,可以接收一個遙控器發出的約一百個訊號。   

 

她另一個身份是丹瑪女神,是喇嘛教中神巫的女護法神之首,地位不在大活佛及二活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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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僅是個工具,還是個容器,雖然能力通神,最多算個祭器。   

 

 

7. 朱槿   

 

朱槿於《遺傳》初次出現,在大亨身邊是她的任務,但她同時是大享的戀人,可說是公利兩便。他們兩人有著元朝一代帝後互相愛戀的遺傳因素,亦曾幫助兩位木質人‘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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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說海棠是最美的女人,那是在朱槿沒有出現以前。朱槿出現以後,衛斯理必須再也沒有寫出更美的女人呢(那個葫蘆山女土匪差一點接近了,可惜經過十年,不說下去了)那麼朱槿就是最美的女人。她怎麼美法,我想到的是亦舒在《朝花夕拾》堛煽y摹:   

 

“門外是一個中年婦人。年齡絕對比方中信大,不但大,而且大很多。但是她美。她長得極高大,皮膚白得似羊脂,臉上亦沒有血色,約莫四十上下,穿一件黑色的袍子,身材玲瓏浮凸,袍叉很高,露出肥碩的大腿,黑白相對,簡直耀眼,連我都看得張大了嘴,垂涎欲滴。...她抬起眼睛,目光如電,閃出哀怨、惱怒、嬌媚、風情、誘惑等無數的訊息。我(陸宜)看得呆住。一雙眼睛是一雙眼睛,怎麼會有這麼豐富的感情,我以為眼睛只是用來看世界的,誰知竟能說話,不不,應該是打電報。...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光是這一聲歎息,就能叫人銷魂。”   

 

寫這樣的好看,原是為了寫出陸宜的動人,但我這媟Q說,歲月如果不能把女人打敗,自然只能做女人的幫兇,朱槿之于大亨,等於巴菲特嫁給了比爾蓋茨,還蜜婼晡o,如膠似漆,這種世界得劃個圈,沒有本事不讓他們出來,實在要當心別落進去。“雙生”堶惜j亨被救,憑朱槿如假包換的眼淚,她的結局實在該是最好。

 

 

8. 浮蓮   

 

她於《算賬》出現,是一名公佈自殺的貪污官員的情婦。據說她有大量死者的贓款,亦負責保管許多機密檔。案發後,很多人都想連同浮蓮毀滅這些資料。白素亦為了得到這些資料來拯救鐵天音而追尋她,但她逃過了白素的追尋,並聲稱自己沒有資料。之後,一直沒有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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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該就是王寶森的情婦,當年的喧鼓沸騰,如今煙消雲散。   

 

 

9. 王蓮   

 

王蓮在《非常遭遇》初次出現,樣貌非常普通,是一個已經開始發福的中年婦女。但她鬼頭鬼腦,擅長耍陰謀,在《非常遭遇》中成功騙過衛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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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花總是奪目,她這朵花是無形。朱槿是讓人神馳搖盪,她則叫人無聲無息的毀滅。十二朵花,唯有她才真正奪命追魂看不見。看不見的花自然最花……   

 

 

10. 水仙?   

 

在《在數難逃》一書中,曾有以下描述:   

 

“這十二個奇女子的姓名,都是花卉,這一點,很是容易明白她們的身分,所以,行走江湖,要是忽然有美女自報姓名,是‘鳳仙’、‘水仙’或‘衛矛’甚麼的,就要小心一些了。” 癒@ 

 

水仙和衛矛從未在任何故事出現過,在此處提出,是否只是例子呢?若果真是其中一名女特務的姓名,就有兩位都是姓‘水’的特務了。水仙又會否是水葒的姊妹呢?   

 

11. 衛矛?   

 

情況和水仙差不多。所以,‘水仙’或‘衛矛’是否也是十二女特務的名字,有待商榷。   

 

12. ???   

 

就算包括‘水仙’及‘衛矛’在內,也是只提過十一名女特務,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可說是十二女特務之中最神秘的一個,或者她是組織的最後武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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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三個,可以看作留白,也可以看作寫作配額的小規模周轉,世間皆有缺憾,何況小說。   

 

十二朵金花寫完,其實最大的希望還是從未有過,自然,這比和她們一親芳澤更為是幻想,更是童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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