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的滋味 —— 黃堂日記     作者:俠盜高翔(2009年1月

 

X月X日

世上竟有如此美麗高貴的女子,她是誰?我或許可以請她喝杯酒。

 

 

X月X日

哦……她就是衛夫人,那個鼎鼎大名的衛斯理的妻子。也是,只有他才配得上她,我不過是個員警,人家哪會放在眼堙C不知道她有沒有妹妹……

 

 

X月X日

今天終於近距離看到她了,雖然沒有說上話。她笑起來真好看。唉,可惜不是對我笑。衛斯理啊衛斯理 ,既生瑜,何生亮啊!

 

 

X月X日

今天我一口氣把衛斯理寫的書全看了,專挑有她的地方重點閱讀。這個衛斯理也不過是個自大狂妄外加臭脾氣的傢伙,她到底喜歡他哪點了?或許我只是遲生了幾年?

 

 

X月X日

前幾天出差撞壞了腿,事情有些蹊蹺,正好把她請來商量一下。不管有沒有結果,能趁機和她見一面也是好的。對了,絕對不能讓衛斯理知道。那個電燈泡,要是哪國警方能把他扣起來就好了。注(1)

 

 

X月X日

有報告說衛斯理失蹤了,我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有人出動了包括迷藥,飛針和火箭筒在內的大手筆將他綁架了,竊喜之,希望是外星人,他最好別再回來了。她也來了,我大概說了一下情況和自己的猜測,她看起來很擔心,希望沒聽出我話堛漫祠a樂禍。注(2)

 

 

X月X日

唉唉唉,衛斯理就是一惹禍精,最近好像全世界的特工都在他家附近轉悠。有個叫納爾遜的傢伙託我替他聯繫衛斯理,嘿嘿,正好找上門去。可是聽說她到法國去了,好像是父親病了,唉,真不想面對衛斯理那張嘴臉。注(3)

 

 

X月X日

怎麼事情一到他身上就能和外星人扯上關係。上次為了一塊古怪的礦石造成了一家酒店的大混亂。這次居然出現了會“五鬼搬運術”的外星人。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另:到衛斯理家小坐片刻,又看到她哩,真幸福!注(4)

 

 

X月X日

今天那個本該是死人的王大同居然還陽了,一醒來就讓人找她。哎,他不會也是我的情敵吧?不管了,又能見到她了……是不是我找得太急了,衛斯理那傢伙可能看出點什麼了,那個神情似笑非笑,不懷好意,我要警惕。注(5)

 

 

X月X日

他們居然有個女兒,還這麼大了,我怎麼不知道?長得真剛陽啊……一定是像了父親,要不肯定是美女一個,可惜了。說起來就傷心,這算是那什麼……愛情的結晶麼?嗚嗚嗚——小丫頭的手勁兒可真大,下次打死也不和野人握手了。

 

 

X月X日

大開眼界啊,世界上還有氣體人,據說是土生土長的地球物種。哼哼,這回衛斯理可不能把事情扯到外星人身上去了吧。注(6)

 

 

X月X日

小丫頭闖禍了,打了一堆的二世祖。衛斯理,我看你怎麼收場……那傢伙真狡猾,縱容女兒不說,居然讓我自己去教訓那個野人,這不是要我的命嗎?不去,死都不去,大丈夫能屈能伸,說不去就不去!注(7)

 

 

X月X日

白蛇精?我這是在神話中嗎?難以想像那個何可人居然是蛇變的,不知道吃人不。這事還是交給衛斯理去處理的好。不過她的名字和那條叫白素貞的蛇也只差一個字,我該不該愛屋及烏呢?這是個很深奧的問題……注(8)

 

 

X月X日

今天老娘說我老大不小,該找個媳婦了。我心中那個苦啊。這麼多年來,能比得上她的女人全都名花有主,差一點的不是外星人就是特工,要我怎麼娶回家?對於她,我早死心咯,但是YY一下不犯法吧。別騙我,刑法我倒背如流的。嗯……她是幫會老大千金,我是湖匪之子,真是門當戶對啊。

 

 

X月X日

今天機場出了點事兒,是良辰美景那對小美人弄出來的。我知道衛斯理必會出現,不知道她會不會來。那個巨人也太變態了,危險份子一概丟給衛斯理去處理,我袖手旁觀,還能看她做自由體操,啦啦,生活多美妙。嗯,她說不要抓那個巨人,咱就不抓;她說送到巨屋去,咱就送過去。看咱多聽話。注(9)

 

 

X月X日

不幸啊,那個巨人回昨天去了,這樣的話我該怎麼向上頭交代?她是向我擔保過的,可我怎麼忍心為難她呢?上頭將我停職了,窩火啊。不捨得罵她,就罵衛斯理好了。頭一次見他孫子似地挨駡,痛快啊,暗戀多年的怨氣全發洩出來了。要不為了區區的停職,我會氣成這樣?以咱的能力,最後上頭還不得起用咱。對了,就是為罵而罵,不罵他怎麼出這口氣?不共戴天,說的就是我們了!注(10)

 

 

X月X日

今天他們倆來道歉,我心堥滬荋r快啊。既能罵衛斯理一頓,又能看到她,天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呵呵,我那個傻弟弟說讓我趕快娶她回家,簡直說到我心坎堨h了,回去一定好好誇獎他。看衛斯理臉黑的,哈哈,哈哈,我這輩子所有的好心情都集中到今天了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說得太好了,一針見血,老弟你太可愛了!注(11)

 

 

X月X日

離開是我自己做的決定。暗戀她這麼多年,苦樂自知,卻是時候用離開把暗戀昇華了,雖然她未必知道。悄悄地我走了,揮一揮衣袖,只帶走幾張相片——那是多年來各路記者無意中拍到的她的靚照,我自然第一時間買斷收藏了。走啦,還得燒了房子,讓你們永遠找不到我。想到再也不用被他們琴瑟相合的樣子氣到內傷,我的心情那叫一個愉快啊。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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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多年後

暗戀的滋味真是美妙,即使今天我已八十歲了,我依然這樣認為。他們早已移民外星,但這並不影響我繼續我的暗戀。每天坐在爪哇島的沙灘上,看著形形色色的土著美女,時不時想想她,日子過得不知道多麼舒服。什麼?你問我為什麼不去找她?你當我傻啊,若是見到她老態龍鍾的樣子,我的暗戀還怎麼進行下去?我心中的她,永遠是初見的那個美麗,高貴的衛夫人。她曾說過,暗戀的人最享受這種看到得不到的感覺,一旦暗戀物件成了戀人,只怕那人會逃之夭夭的。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白素會喜歡我,我會不會感到惶恐?

 

不知道,我永遠也不想知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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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來自《第二種人》。文中黃堂找白素的動機實在不足,他不過是被人撞了腿,而那人又不顧他死活駕車離去,這也需要驚動白素?而且丫找人也太鬼鬼祟祟了,打個電話明說找白素就行了,這是否有些做賊心虛? 回原文

 

 

注(2):

來自《神仙》。 回原文

 

 

注(3):

來自《命運》。 回原文

 

 

注(4):

來自《異寶》和《極刑》。 回原文

 

 

注(5):

來自《從陰間來》和《到陰間去》。

 

  『黃堂沈默了片刻,忽然問:“尊夫人在不在?”

 

……

 

  黃堂的聲音,聽來充滿了經過極度克制的憤怒,他道:“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

 

  黃堂道:“當時我恰好在醫院,由於事情很快,祖天開的思想和行事方法又和時代脫節,王大同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又是要見白素,所以我要求醫院方面甚麼人也別通知,由警方去尋找白素!”

 

  衛斯理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黃堂若無其事:“我下令在全市範圍設置了超過一百個路障,一發現你的車子,立即截停!”』

 

(黃堂的憤怒,有點像是在指責自己的情人,而這媔幫颿瘚菃銗朘嚏A衛斯理為什麼要似笑非笑?) 回原文

 

 

注(6):

來自《運氣》 回原文

 

 

注(7):

來自《闖禍》 回原文

 

 

注(8):

來自《原形》 回原文

 

 

注(9):

來自《雙程》 回原文

 

 

注(10):

唯一能與巨人溝通的是白素,主張把巨人弄到巨宅的也是白素,巨人消失了,黃堂為什麼要怪衛斯理? 回原文

 

 

注(11):

來自《洪荒》。

 

  『黃而伸手在頭上亂撥,弄得水珠亂灑,他又伸手指向白素,大聲道:“大哥,這女子人長得俊,又聰明,大哥你趕快娶她為妻,不可錯過良機!”

 

……

 

  黃堂神色尷尬,向黃而喝道:“你少胡說!”

 

  他聽黃堂這樣說,竟然急得臉紅脖子粗,重重頓足,睜大了眼,叫道:“像這種女子,萬中無一,你不娶她,難道還想娶九天仙女不成?”

 

……

 

  黃而呆了一呆,頓足埋怨黃堂:“你早在幹甚麼,怎麼會叫人先把她娶走了?”

 

(對黃而三次直白的話,黃堂的反應分別是“尷尬”“狼狽”和“手足無措”。如果他沒有被說中心事,他的反應應該是失笑和愕然才對。)

 

  白素向我一指,黃而也立刻向我望來,目光怪異,大搖其頭,道:“不配!不配!好一朵鮮花,卻插在牛糞上。”

 

(這估計是很多衛迷的心聲,黃堂多半也這麼想過。) 回原文

 

 

注(12):

黃堂不過是被停職,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算當員警是他的宏願,也不至於因為暫時停職而遠走高飛吧。更何況有那麼多大人物為他作保,複職是早晚的事。所以一定有他不想留下的原因,如果說是因為討厭衛斯理,那未免太沒道理了。前面也說過,巨人的消失病不是衛斯理的責任。 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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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第二種人》我就覺得黃堂對白素的態度十分曖昧。縱觀衛斯理系列,喜歡衛斯理的女人層出不窮,但我們家素素居然除了衛斯理再沒見追求者,連有意思的都沒有?這對頭嗎?個人認為,黃堂應該是條隱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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